案由 受賄 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案號 （2019）冀0524刑初35號
河北省柏鄉(xiāng)縣人民檢察院以柏檢公訴刑訴[2019]33號起訴書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賄罪、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訴。本院遵照河北省邢臺市中級人民法院指定管轄依法受理了本案并依法組成合議庭，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河北省柏鄉(xiāng)縣人民檢察院指派檢察員李記嶺出庭支持公訴，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辯護人李君山均到庭參加了訴訟?，F已審理終結。
河北省柏鄉(xiāng)縣人民檢察院指控，一、涉嫌受賄7萬元
被告人宋某某利用擔任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財務股股長、主管財務的職務便利，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在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對面停車場收受河北致遠城鄉(xiāng)規(guī)劃設計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焦某1人民幣3萬元。2017年9月22日，宋某某為該公司辦理了撥款人民幣100萬元規(guī)劃設計費手續(xù)。
2018年1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宋某某在隆堯縣焦某1車內收受焦某1人民幣4萬元。2018年1月18日，宋某某為該公司辦理了撥款人民幣181.3萬元規(guī)劃設計費手續(xù)。
案發(fā)后，被告人宋某某家屬在審查起訴階段已退繳贓款人民幣7萬元。
二、涉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32萬元
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宋某某在明知是王某受賄犯罪所得的情況下，為王某保管現金累計人民幣32萬元。
公訴機關對指控的上述事實提供了書證、證人證言、被告人的供述與辯解等證據。
公訴機關認為，宋某某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河北致遠城鄉(xiāng)規(guī)劃設計有限公司謀取利益，非法收受焦某17萬元，其行為已觸犯《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條之規(guī)定，涉嫌受賄犯罪。宋某某在明知是王某受賄犯罪所得的情況下，為王某掩飾、隱瞞違法所得32萬元，其行為已觸犯《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條之規(guī)定，涉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犯罪。被告人宋某某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應當以受賄罪、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責任。被告人宋某某到案后具有坦白、主動交代、積極退贓、認罪認罰等情節(jié)，建議判處宋某某犯受賄罪，免予刑事處罰；犯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判處有期徒刑3年，并處罰金2萬元；合并執(zhí)行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并處罰金2萬元。提請本院依法判處。
被告人宋某某對起訴書指控的犯罪事實及罪名均未提出異議并自愿認罪認罰。辯稱其收受焦某17萬元并未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公司謀取任何利益，買了部分特產和為單位招待費等花費了，并未據為己有；其剛開始為王某保管32萬元的時候，并不知道是其受賄的錢；在2018年12月3日接到紀委傳喚時其積極配合，主動到柏鄉(xiāng)縣，并如實供述紀委辦案人員的提問，應該認定為自首；其是初犯、偶犯，請求從輕處罰。
辯護人李君山提出的辯護意見是，一是對宋某某犯受賄罪沒有異議，但對該罪名被告人宋某某應當構成自首。監(jiān)察機關在查處王某一案中，2018年12月3日經規(guī)劃局辦公室主任與被告人聯系，被告人就回到單位與柏鄉(xiāng)縣工作人員一塊到柏鄉(xiāng)接受談話，之后回來。2018年12月5日，在接到口頭通知后宋某某主動到邢臺軍需招待所接受調查，上述時間內被告人都是主動到案的，當時尚未對被告人宋某某采取留置的強制措施，對其采取留置措施是2018年12月5日批準，12月6日決定留置的，這點說明宋某某是主動到案的;二是監(jiān)察機關是針對王某進行調查的，并不掌握宋某某的犯罪線索，在此情況下，被告人于2019年1月4日主動交代其本人收受焦某17萬元的犯罪事實，而此時宋某某已經在2018年12月3日當天交代了其隱瞞掩飾的事實，說明當時紀委監(jiān)委辦案部門掌握的被告人的是隱瞞掩飾的犯罪事實，并不掌握被告人的受賄犯罪事實，根據最高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關于辦理職務犯罪案件認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節(jié)若干問題的意見》第一條規(guī)定以下情況以自首論:犯罪分子如實交代辦案機關未掌握的罪，與辦案機關已經掌握的罪行屬于不同種罪行的，故宋某2如實供述受賄犯罪應當以自首論。二是宋某某犯隱瞞、掩飾犯罪所得罪從社會效果、法律效果上來講不宜追究本罪。首先，王某在供述中明確表示其并未告知宋某某錢款的來源是否受賄所得，在供述中也有表述這其中有個人合法款項，宋某某也明確供述并沒有詢問款項來源。既然王某供述中表示有合法來源的個人款項，從來源角度講，宋某某主觀上就難以判斷所存款項是否受賄款，哪一筆是受賄款，哪一筆是合法款項，因此，在主觀上，難以確定宋某某知道或應當知道是受賄款項，其次、從司法實踐和公開報道來看，辦理職務犯罪，對與受賄犯罪有關的存取款人員、身邊工作人員鮮有以隱蹣掩飾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責任的。受賄犯罪具有隱蔽性，受賄人為了隱瞞，幾乎無一例外的由他人代存現金、代支款項，代辦有關事項，盡管這些做法無形中為受賄犯罪提供了方便，應受法律的否定性評價，但在司法實踐中，很少因替嫌疑人存取款項而被追究刑事責任的，這些存取款項的人，不管是嫌疑人的配偶、親屬、子女，還是親友、同事，均沒有被追究刑事責任，而是作為案件的重要證人出現，根據刑法的謙抑性原則不宜對在受賄過程中提供資金存取的人員追究刑事責任，當然對于明知嫌疑人已經案發(fā)，而仍為其提供轉移贓款這一明顯犯罪行為進行追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再者，從職務的從屬關系來看，宋某2對時任局長的王某提出的指示、要求不能拒絕、無權拒絕，必須勤勉盡責，這也從主觀上反映出宋某某并非出于犯罪的故意，而是體現出對上級的尊重、服從，這種由不對等的職務隸屬關系而產生的服從行為也不宜界定為犯罪行為。作為王某的下屬，為領導分憂是理所應當的，不應講條件，宋某某正是基于上述原因才為王某存錢的，盡管這不是工作上要求，但作為下屬不能因為分內分外而不勤勉盡責，這是下級服從上級的必然延伸，符合日常工作規(guī)則和常理。從社會效果上來講，在反腐敗斗爭中，應貫徹寬嚴相濟的政策，區(qū)分主要干部與身邊工作人員的界限，有利于懲罰與教育相結合的原則的貫徹落實。故這種行為不宜、不應從刑事違法性角度進行評價，所以宋某某的該種行為不應追究隱瞞掩飾犯罪所得罪。退一步講，被告人宋某某在監(jiān)察機關未立案前的2018年12月3日就主動到案，并對有關代替王某存款的事實進行了如實供述，如果成立隱瞞掩飾犯罪所得的話，監(jiān)察機關對宋某某口頭或電話傳喚宋某某積極主動地到監(jiān)察機關的辦案點，并如實供述了上述有關案件事實，盡管對起訴指控的32萬元在2018年12月3日當天沒有供述，但被告人供述隱瞞掩飾的其他犯罪事實是供述起訴書指控的32萬元的基礎，供述的連續(xù)性有一個時間漸進的過程，不等于被告人沒有如實供述。因此，宋某某的情況完全符合主動投案、如實供述的自首情節(jié)。三、宋某某認罪、悔罪，沒有前科劣跡，愿意配合司法機關處理本案，具有法定的從輕處罰情節(jié)。四、受賄罪中涉案金額是70000元，剛剛超過立案標準，宋某某的家人愿意已經在審查起訴階段將7000予以退還，此為宋某某的又一個酌定從輕情節(jié)。
綜合上述，宋某某隱瞞掩飾犯罪所得罪不宜追究，受賄罪具有自首等法定的或酌定的減輕、從輕處罰情節(jié)，望合議庭依法對宋某某從輕或減輕處罰。
經審理查明，一、受賄7萬元
被告人宋某某利用擔任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財務股股長、主管財務的職務便利，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在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對面停車場收受河北致遠城鄉(xiāng)規(guī)劃設計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焦某1人民幣3萬元。2017年9月22日，宋某某為該公司辦理了撥款人民幣100萬元規(guī)劃設計費手續(xù)。
2018年1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宋某某在隆堯縣焦某1車內收受焦某1人民幣4萬元。2018年1月18日，宋某某為該公司辦理了撥款人民幣181.3萬元規(guī)劃設計費手續(xù)。
案發(fā)后，被告人宋某某家屬在審查起訴階段已退繳贓款人民幣7萬元。
上述事實由公訴機關提供的經庭審質證、認證的下列證據證實：
1、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和辯解證實，我收受了河北致遠城鄉(xiāng)規(guī)劃設計有限公司焦某17萬元錢，焦某1是河北致遠城鄉(xiāng)規(guī)劃設計有限公司的老總，他公司承攬隆堯縣規(guī)劃局的城鄉(xiāng)規(guī)劃設計項目，我是隆堯縣規(guī)劃局財務股負責人，是因工作關系認識的。這7萬元是分兩次收的，第一次3萬元，第二次4萬元。第一次是在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具體時間記不清了，焦某1到隆堯縣規(guī)劃局找我問中標項目規(guī)劃設計費撥款的事，在我單位對面的停車場，焦某1在我的灰色大眾速騰車上給了我一個檔案袋，說讓我盡快把他的撥款解決，讓我費心活動活動，焦某1下車走了后，我打開檔案袋看到里面裝了3萬元現金，這是第一次焦某1給我錢。第二次是在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具體時間記不清了，焦某1又找我說規(guī)劃設計費撥款的事，在隆堯縣我們見的面，在焦某1的白色汽車上，是輛越野車還是商務車記不清了，焦某1給了我一個檔案袋，并讓我盡快解決撥款的事，我答應了，后來我看到檔案袋里是4萬元現金。焦某1給我錢后都放在我汽車里了，后來我都零花完了。焦某1在隆堯縣有唐堯新區(qū)城市設計和泜河新區(qū)城市設計規(guī)劃兩個項目，焦某1給我錢后，我陸續(xù)到財政局辦理撥款手續(xù)，由我走完手續(xù)后，財政局將項目設計費轉給焦某1公司賬戶，焦某1給我錢是為了能盡快拿到撥款。
2、證人焦某1證言證實，2017年9月份，具體時間記不清了，我到隆堯縣規(guī)劃局找財務科宋某某問他撥付我公司規(guī)劃項目設計費的事，我和宋某某在規(guī)劃局對面的停車場見面，在宋某某的車上，我將一個裝有３萬元現金的檔案袋放到了宋某某車上，并給宋某某說費費心，盡快把規(guī)劃項目設計費手續(xù)辦理了，我們客套了幾句，我就下車走了。過了幾天，宋某某給我打電話說規(guī)劃設計項目設計費批了一部分，并讓我公司開具相應數額發(fā)票。這３萬元是我從家里拿的，百元面額人民幣，一萬一把，三把三萬元，用一個黃色牛皮紙檔案袋裝著。
2018年1月份，我又找到宋某某說其他項目的規(guī)劃設計費的情況，我們在隆堯縣見的面，在我的白色奧德賽車上，我把裝有４萬元現金的檔案袋給了宋某某，我說你催催，盡快辦理撥款手續(xù)，宋某某說知道了。之后宋某某給我打電話說規(guī)劃項目設計費批了，并讓我按照他說的數額開具發(fā)票。這４萬元也從我家里拿的，我家里條件特殊有存放現金的習慣，使用時方便。這４萬元都是百元面額人民幣，一捆一萬，四捆四萬元，用檔案袋裝著。我這兩次給宋某某錢在場的就我和宋某某，沒有其他人。
因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拖欠我公司設計費數額比較大，導致我公司資金壓力很大，宋某某負責財務工作，具體向財政申請資金和手續(xù)審批都是他辦的，他是具體經辦人，我如果不給他錢，我公司的規(guī)劃設計費撥款手續(xù)就辦理不了，為了維持我公司正常運轉，實在無奈，我才給了宋某某７萬元錢。
3、焦某12018年12月24日自書材料，證明焦某1于2018年12月24日向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書寫了宋某某受賄線索。
4、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員會搜查筆錄、查封/扣押財物、文件清單，證明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員會工作人員對宋某某的家和辦公室進行了搜查并扣押了尾號為5264的中國銀行銀行卡一張、筆記本一個、賬本一個、材料（開戶許可證）若干份（77頁）。
5、河北致遠城鄉(xiāng)規(guī)劃設計有限公司規(guī)劃設計費的記賬憑證及發(fā)票復印件，證明隆堯縣規(guī)劃局撥付給河北致遠城鄉(xiāng)規(guī)劃設計有限公司資金情況。
6、宋某某檔案、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文件，證明宋某某的身份情況，宋某某于2018年3月27日經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黨組會議研究通過，任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財務股股長。
7、指定管轄決定書，證明邢臺市監(jiān)察委員會于2018年12月3日將宋某某涉嫌違紀違法問題指定柏鄉(xiāng)縣監(jiān)委管轄。
8、現金繳款單，證明宋某某家屬在審查起訴階段于2019年6月20日已退繳贓款人民幣7萬元。
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32萬元
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宋某某在擔任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財務股出納、股長期間，在明知是王某（隆堯縣城鄉(xiāng)規(guī)劃局局長）受賄犯罪所得的情況下，為王某保管現金累計人民幣32萬元（其中15萬元現金交給宋某1保管，17萬元在其家床下邊放著），后陸續(xù)為王某開支。
上述事實由公訴機關提供的經庭審質證、認證的下列證據證實：
1、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和辯解證實，我替王某保管的錢有出有進，最后的金額是32萬元，這些錢都是王某在辦公室或者車上給我的現金，其中十五萬現金我給了我叔伯兄弟宋某1，剩下的17萬元在我家里的床下邊放著，之后，這些錢按照王某的安排都陸續(xù)花了。2018年10月份的時候，王某給了我一個李偉的賬號（具體賬號記不清了），讓我給李偉轉賬14.8萬元，當時也沒說干什么用，我就讓宋某1用我給他的15萬元現金給李偉這個賬號轉賬了14.8萬元。在2018年11月份的時候，具體幾號我忘了，王景振把我叫到他辦公室問我，我這還替他保管著多少錢，我給他說還有17萬元，他說他在隆堯盛世公館那看中了一套房子，想買下來，房子首付是18萬多，他讓我把這17萬元先拿去交房子首付吧，剩下的錢他不知道具體多少，他就在他辦公室里給了我兩萬元，我拿了兩萬元后就回家從床底下把他讓我保管剩余的17萬元拿了出來，然后他還讓我去他六姐姐門市（寶豐酒業(yè)）那去拿他外甥女暢潔的身份證，去隆堯盛世公館把一套他提前說好的房子的首付交了去。我從家里拿著這19萬元去把他外甥女暢潔的身份證拿了后就去了盛世公館，到了盛世公館那后我把這套房子的首付交了，房子登記用的是他外甥女暢潔的名字。我把房子首付付了后，我就把商品房認購書拿回去給了王某并把多余的錢給了他。這房子的首付是王某的錢，只是用的暢潔名字登記的。
我心里清楚這32萬元都是王某受賄的錢，但不知道他收誰的，他沒有說我也沒問。
庭審時供述其把宋某1給其的2000元在給王某買房時一起交了首付。
2、證人王某證言證實，2016年初至2018年初，我收開發(fā)商給我的紅包（也就是我受賄的錢）陸陸續(xù)續(xù)給的宋某某，每次都是給他現金，大多數在我的辦公室，也有在車上的時候。每次給他的錢金額不等，具體我也記不清了，共計給了他32萬元。我讓宋某某替我保管錢主要是不容易被外人發(fā)現，我用時方便，我一直把宋某某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他對我比較忠誠，我把開發(fā)商送我的錢放他那兒比較放心。
在2018年10月份的時候，我一個叫李偉的朋友在南方出差期間給我買了一個水晶球，價值14.8萬元，李偉給我提供了一個銀行賬號，我安排宋某某將這筆錢打到了李偉提供的銀行賬號上了。過了沒多長時間，我問宋某某他那里還有我多少錢，他說還有17萬元，我又給了宋某某2萬元，讓宋某某將這19萬元交了隆堯縣盛世公館房子的首付，我安排宋某某班里的購房手續(xù)，戶名是我六姐的女兒暢潔，這套房屬于我，我考慮用我的身份證購買怕影響不好。
3、證人宋某1證言證實，2018年2、3月份一天上午，宋某某讓我用我名在隆堯縣信用聯社辦了張卡，并分兩次給了我15萬元讓我存到這張卡里，直到2018年10月份一天中午，宋某某給了我一個賬號，讓我往對方卡號上轉了14.8萬元，剩下的2千元我有次跟宋某某見面的時候給他了。
4、宋某1名下尾號為7211農村信用聯社卡交易明細及存款、轉賬憑證，證明宋某1于2018年3月12日往該卡上存入人民幣15萬元，并于2018年10月25日通過該卡向李偉轉賬14.8萬元。
5、商品房認購書復印件、情況說明、收據復印件、記賬憑證復印件，證明宋某某用其保管的17萬元幫王某購買商品房的情況。
6、指定管轄決定書，證明柏鄉(xiāng)縣公安局經邢臺市公安局指定，有該案管轄權。
7、移交函，證明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關于宋某某涉嫌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線索移交柏鄉(xiāng)縣公安局情況。
8、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出具的到案經過，證明2018年12月3日上午，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工作人員在市監(jiān)委李濤主任和縣監(jiān)委陳彥民主任帶領下，趕到隆堯縣。在隆堯縣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工作人員趕到隆堯縣規(guī)劃局，當時宋某某未在單位，經隆堯縣規(guī)劃局辦公室主任賈衛(wèi)平與宋某某聯系，宋某某趕到規(guī)劃局后，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工作人員將宋某某帶到柏鄉(xiāng)談話。12月4日，根據市監(jiān)委指定，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對宋某某立案調查。12月4日，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工作人員通知宋某某次日趕到軍需招待所接受談話。12月5日上午，宋某某趕到軍需招待所，下午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將宋某某留置。
9、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出具的情況說明，證明根據市紀委監(jiān)委指定，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在對王某重大違法違紀案初核時，發(fā)現了宋某某為王某轉移贓款的重大違法違紀行為。在對宋某某案審查調查之后，發(fā)現了宋某某涉嫌受賄犯罪事實，經對宋某某審訊，宋某某供述了收受焦某17萬元的犯罪事實。
10、戶籍證明信，證明宋某某出生日期1987年11月13日，已達到法定刑事責任年齡，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本院認為，被告人宋某某身為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之便，為他人謀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財物數額較大；其明知是王某受賄犯罪所得的情況下，為王某掩飾、隱瞞違法所得32萬元，情節(jié)嚴重，其行為分別構成受賄罪、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應依法數罪并罰，公訴機關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某某到案后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提起公訴前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誠悔罪、積極退贓，對其受賄罪依法可以從輕、減輕或者免除處罰；其當庭自愿認罪認罰，依法可以從寬處罰。辯護人辯稱被告人不構成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的意見與庭審查明的事實不符，本院不予認定；被告人及其辯護人辯稱宋某某系自首的辯解意見，經查，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出具的到案經過、情況說明及焦某1自書材料，可以證實柏鄉(xiāng)縣監(jiān)察委對宋某某調查談話后，在掌握其犯罪事實后予以供認，其行為不構成自首，但可以認定為坦白，對該辯解意見不予采納，辯護人辯稱對被告人從輕處罰的辯解意見予以采納；對公訴機關提出對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賄罪，免予刑事處罰；犯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判處有期徒刑3年，并處罰金2萬元；合并執(zhí)行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并處罰金2萬元的量刑建議予以采納。本案經本院審判委員會討論決定，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條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條、第三百八十三條第一款第一項、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條第一款、第六十四條、第六十九條、第六十七條第三款、第七十二條、第七十三條的規(guī)定，判決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賄罪，免予刑事處罰；犯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元。決定執(zhí)行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二萬元。
（緩刑考驗期限自判決確定之日起計算，罰金已繳納。）
二、被告人宋某某犯罪所得贓款七萬元依法予以收繳，上繳國庫。（已悉數退繳柏鄉(xiāng)縣人民檢察院）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臺市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書面上訴的，應當提交上訴狀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審 判 長 李統(tǒng)禮
審 判 員 王韻珍
人民陪審員 陳文上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李林曉
書記員武文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