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理法院： 巴中市中級人民法院
案 號： （2017）川19刑終99號
案件類型： 刑事
案 由： 組織賣淫罪
裁判日期： 2017-12-01
審理經(jīng)過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法院審理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檢察院起訴指控原審被告人馬某1、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犯組織賣淫罪，原審被告人何余水、張永江、彭光建、樊井蘭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7）川1902刑初135號刑事判決。宣判后，原公訴機關(guān)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檢察院認為原判確有錯誤，提起抗訴；原審被告人馬某1、吳某3、鮮某4、杜某5提出上訴。巴中市人民檢察院支持抗訴。本院受理后，依法組成合議庭于2017年9月12日不公開開庭進行了審理，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檢察院指派檢察員潘玢出庭履行職務，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馬某1、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吳某3及其辯護人譚守龍、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鮮某4及其辯護人彭仕喜、上訴人杜某5、原審被告人茍某2及其辯護人馬軍臣、原審被告人何余水、彭光建、張永江、樊井蘭均到庭參加訴訟。合議庭評議后，審判委員會進行了討論并作出決定?，F(xiàn)已審理終結(jié)。
一審法院查明
原判認定：
2016年5月初，被告人馬某1、茍某2（被告人馬某1妻子）、鮮某4、杜某5以謀取利益為目的，租賃巴州區(qū)張思訓街XX酒店6樓，合伙開設(shè)、經(jīng)營水立方休閑會所，其中馬某1、茍某2夫婦出資5萬元，占股50%，鮮某4出資25000元，占股25%，杜某5出資25000元，占股25%。馬某1、茍某2、鮮某4、杜某5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組織多名賣淫女在水立方休閑會所內(nèi)從事賣淫活動。被告人馬某1為賣淫場所主要組織人及主要負責人，負責招募賣淫女、參與制定賣淫服務項目及價格、組織招攬嫖娼人員、管理營業(yè)收入、決定賣淫組織重大事項等。被告人茍某2、鮮某4、杜某5參與組織賣淫場所，參與制定賣淫服務項目及價格、參與招募賣淫女，進行現(xiàn)場管理等。
2015年，被告人馬某1、茍某2曾招聘吳某3到某娛樂會所上班。水立方娛樂會所組建后，馬某1、茍某2叫吳某3到水立方娛樂會所負責日常經(jīng)營管理、帶客人進房間，帶賣淫女進房間供客人挑選、散發(fā)招嫖卡片等，被告人彭光建（被告人鮮某4丈夫）在鹽業(yè)大酒店樓下望風、接待嫖娼人員、管理嫖資以及與吳某3等人在加氣站散發(fā)招嫖卡片。被告人樊井蘭在會所內(nèi)收銀做賬。2016年5月下旬，被告人彭光建離開水立方休閑會所后，馬某1、吳某3招聘被告人何余水在樓下望風、接待嫖娼人員。2016年5月3l曰，被告人鮮某4、杜某5退出經(jīng)營水立方休閑會所，經(jīng)算賬，從2016年5月8日至2016年5月31日水立方休閑會所組織賣淫非法收入44340元。馬某1給鮮某4、杜某5分別退了23120元，收購了鮮某4、杜某5的股份。后被告人吳某3與馬某1、茍某2商議，由被告人吳某3投資7萬余元入股水立方休閑會所，并約定占會所40%的股份。吳某3為入股水立方休閑會所，在被告人何余水處借款30000元，并口頭約定其占吳某3個人股份的10%,在被告人張永江處借款20000元協(xié)議約定其占吳某3個人股份的10%，但張永江不參與會所的經(jīng)營管理。吳某3將借款中的44000元給了茍某2作為入股資金。被告人何余水、張永江明知吳某3開設(shè)經(jīng)營賣淫場所，仍為其提供資金。被告人吳某3入股后，水立方休閑會所更名為鹽業(yè)休閑會所，繼續(xù)從事組織賣淫活動。鹽業(yè)休閑會所主要負責人仍然為馬某1，茍某2與吳某3參與日常管理，從2016年6月1日至28日，鹽業(yè)休閑會所組織賣淫非法收入20余萬元。2016年6月28日晚，巴中市公安局治安支隊對鹽業(yè)休閑會所進行檢查時，現(xiàn)場查獲何某與徐某某、魯某某與王某某、冉某2與李某4、向某某與李某4某在會所內(nèi)進行賣淫嫖娼活動，并將吳某3、樊井蘭帶走。被告人馬某1、茍某2于2016年7月1日到巴中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鮮某4、杜某5、彭光建于2016年7月7日到巴中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何余水于2016年7月8日到巴中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張永江于2016年9月8日到巴中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認定前述事實的證據(jù)有：被告人馬某1、茍某2等人的供述、受案登記表、立案決定書、扣押物品清單、水立方休閑會所記賬單、POS機捆綁銀行卡明細及POS刷卡存根、吳某3與張永江簽訂的投資入股協(xié)議及收據(jù)、現(xiàn)場勘驗筆錄、現(xiàn)場照片等。
一審法院認為
原判認為，被告人馬某1、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在賓館租賃樓層開設(shè)賣淫場所，招募、雇傭多名賣淫婦女從事賣淫牟取利益，其行為均已構(gòu)成組織賣淫罪，被告人何余水、張永江、彭光建、樊井蘭協(xié)助他人組織賣淫，其行為均已構(gòu)成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在組織賣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馬某1為賣淫場所組織人及主要負責人，負責招募賣淫女、參與制定賣淫服務項目及價格、組織招攬嫖娼人員、管理營業(yè)收入、決定賣淫組織重大事項等，系主犯。被告人茍某2、鮮某4、杜某5參與組織賣淫場所，參與制定賣淫服務項目及價格、參與招募賣淫女，進行現(xiàn)場管理等。被告人吳某3負責日常經(jīng)營管理、帶客人進房間，帶賣淫女進房間供客人挑選、散發(fā)招嫖卡片等。被告人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在組織賣淫的共同犯罪中所起協(xié)助和輔助作用，系從犯。在協(xié)助組織賣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余水、張永江、彭光建、樊井蘭均積極實施協(xié)助組織賣淫行為，均為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主犯，可根據(jù)各被告人在其中所起作用對其處罰。被告人何余水、彭光建先后在鹽業(yè)酒店樓下望風、接待嫖娼人員等，其中被告人何余水還向被告人吳某3組織賣淫出資入股，被告人彭光建還參與管理嫖資，及散發(fā)招嫖卡片，被告人何余水、彭光建所起作用相對較大。被告人張永江明知吳某3開設(shè)組織賣淫場所，仍向被告人吳某3出資入股，但未實際參與經(jīng)營，作用相對較小。被告人樊井蘭系該賣淫場所招聘的收銀員，作用相對較小。被告人馬某1、茍某2、鮮某4、杜某5、彭光建、何余水、張永江自動投案，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樊井蘭到案后如實供述自己罪行，認罪態(tài)度較好，可酌情從輕處罰。被告人馬某1、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何余水、張永江、彭光建、樊井蘭違法所得，應予追繳。被告人茍某2、彭光建、張永江、樊井蘭犯罪情節(jié)較輕，具有悔罪表現(xiàn)，沒有再犯罪的危險，宣告緩刑對所居住社區(qū)沒有重大不良影響。原判判決：一、被告人馬某1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二、被告人茍某2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八千元；三、被告人吳某3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六千元；四、被告人鮮某4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五、被告人杜某5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六、被告人何余水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七、被告人彭光建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緩刑二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八、被告人張永江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四個月，緩刑二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九、被告人樊井蘭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四個月，緩刑兩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十、追繳被告人馬某1、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何余水、張永江、彭光建、樊井蘭違法所得。
二審請求情況
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檢察院抗訴稱：1.原判認定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為從犯錯誤；2.原判對馬某1、茍某2、吳某3量刑畸輕，對茍某2適用緩刑致使量刑失衡。
巴中市人民檢察院提出：1.原判認定“從2016年6月1日至28日，鹽業(yè)休閑會所賣淫非法收入20余萬元”錯誤，應為177250元；2.原判判處的罰金不當，根據(j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guān)于辦理組織、強迫、容留、介紹賣淫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三條的規(guī)定，對各被告人判處罰金應當在443180元；3.原判認定何余水、張永江各占吳某3個人股份中的10%錯誤，應為各占鹽業(yè)休閑會所10%的股份；4.原判認定吳某3系從犯錯誤；5.原判認定茍某2具有自首情節(jié)錯誤。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馬某1上訴稱：1.其行為構(gòu)成介紹、容留他人賣淫罪；2.其系初犯，實施犯罪行為時間不長，請求從輕處罰。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吳某3上訴、辯解稱：1.原判認定其與馬某1夫婦約定占股40%不實；2.其在參與犯罪行為中作用較小，屬于協(xié)助組織賣淫，家庭特殊，原判量刑過重。
吳某3的辯護人譚守龍辯護稱吳某3在組織賣淫中應為從犯。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鮮某4上訴稱，原判量刑過重，請求從輕處罰。
鮮某4的辯護人彭仕喜辯護稱，鮮某4在組織賣淫中為從犯，其作用小于茍某2，應對鮮某4適用緩刑。
上訴人（原審被告人）杜某5上訴稱，家庭困難，請求從輕處罰。
原審被告人茍某2及其辯護人請求維持一審判決對茍某2的判決結(jié)果。
本院查明
經(jīng)二審審理查明：
2016年5月初，馬某1、茍某2（馬某1之妻）、鮮某4、杜某5租賃巴州區(qū)XX酒店6樓，合伙開設(shè)水立方休閑會所，其中馬某1、茍某2夫婦出資5萬元，占股50%，鮮某4、杜某5各出資25000元，分別占股25%。四人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組織多名賣淫女在水立方休閑會所內(nèi)從事賣淫活動。馬某1為主要負責人，負責組織會所賣淫重大事項等。茍某2、鮮某4、杜某5參與組織賣淫活動，進行現(xiàn)場管理等。同時馬某1、茍某2安排吳某3到水立方娛樂會所負責日常經(jīng)營管理，帶賣淫女進房間供客人挑選、散發(fā)招嫖卡片等，彭光建（鮮某4之夫）在XX酒店樓下望風、接待嫖娼人員、管理嫖資以及與吳某3等人在加氣站散發(fā)招嫖卡片；樊井蘭被招聘到會所內(nèi)收銀做賬。2016年5月下旬，彭光建離開水立方休閑會所，馬某1、吳某3招聘何余水在樓下望風、接待嫖娼人員。2016年5月3l日，鮮某4、杜某5退出經(jīng)營水立方休閑會所，從2016年5月8日至2016年5月31日水立方休閑會所組織賣淫非法收入44340元，開支12563元，支付工資10980元，下余20797元，馬某1給鮮某4、杜某5分別退了23120元，收購了鮮某4、杜某5的股份。后吳某3向茍某2轉(zhuǎn)款44000元，并約定占會所40%的股份。吳某3邀約何余水出資3萬元入股水立方休閑會所，并口頭約定何余水占10%股份,邀約張永江出資2萬元，約定占10%股份，張永江不參與會所的經(jīng)營管理。吳某3入股后，水立方休閑會所更名為鹽業(yè)休閑會所，繼續(xù)從事組織賣淫活動。鹽業(yè)休閑會所主要負責人仍為馬某1，吳某3負責日常管理，茍某2參與日常管理，從2016年6月1日至28日，鹽業(yè)休閑會所組織賣淫非法收入177250元，支付賣淫女工資90930元。2016年6月28日晚，鹽業(yè)休閑會所被公安機關(guān)查獲，偵查人員將吳某3、樊井蘭帶走。馬某1、茍某2于2016年7月1日到巴中市公安局投案，鮮某4、杜某5、彭光建于2016年7月7日到巴中市公安局投案，何余水于2016年7月8日到巴中市公安局投案，張永江于2016年9月8日到巴中市公安局投案。
認定前述事實的證據(jù)有：
1.受案登記表，立案決定書，證明案件來源。
2.馬某1、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何余水、張永江、彭光建、樊井蘭的人口信息表，證明馬某1、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何余水、張永江、彭光建、樊井蘭人口基本信息。
3.破案經(jīng)過及抓獲經(jīng)過載明，2016年6月28日晚22時許，民警對鹽業(yè)休閑會所突襲檢查，現(xiàn)場查獲賣淫嫖娼行為，次日將吳某3、樊井蘭傳喚到案，馬某1、茍某2于同年7月1日投案，鮮某4、杜某5、彭光建于同年7月7日投案，何余水于同年7月8日投案、張永江于同年9月8日投案。
4.搜查馬某1、茍某2住處搜查證、搜查筆錄及扣押清單、房屋租賃合同證明：民警對馬某1、茍某2住處進行搜查并扣押房屋租賃合同、吸毒工具等物品，茍某2簽名租賃涉案鹽業(yè)會所房屋的情況。
5.投資入股協(xié)議書，證明張永江與吳某3簽訂協(xié)議，約定張永江入股2萬元，占鹽業(yè)養(yǎng)生館10%的股份事實。
6.搜查吳某3住處搜查證、搜查筆錄及扣押清單、水立方休閑會所記賬單27張（2016年6月1日至27日）、POS簽購單43張（商戶名稱XX酒店，經(jīng)營者吳某3，商戶編號尾數(shù)0838）、戶名吳某3尾號8973借記卡賬戶歷史明細清單、水立方6月28日休閑會所記賬單一份證明：民警對吳某3住處搜查，搜出并扣押水立方休閑會所記賬單27張（2016年6月1日至27日）、POS簽購單43張（商戶名稱XX酒店，經(jīng)營者吳某3，商戶編號尾數(shù)0838）、尾號8973借記卡賬戶歷史明細清單5張；水立方休閑會所記賬單“合計”項下金額共計為200600元、“V”項下金額共計25150元、“租”項下金額共計21850元、“資”項下金額共計90930元、“刷卡”項下金額共計54866元。
7.扣押李某1處POS簽購單清單及簽購單，證明民警從李某1處扣押2016年6月28日22時3分在經(jīng)營者吳某3的終端設(shè)備交易1200元的事實。
8.POS機交易記錄、彭光建提供的2016年5月POS機捆綁銀行卡照片，證明以彭光建銀行卡入賬的2016年5月14日、18日、20日、21日共計交易金額5600元；以吳某3銀行卡入賬卡號2016年6月1日至28日交易金額共計48462元。
9.吳某3、茍某2、彭光建銀行卡交易明細，證實三人銀行賬戶交易情況。
10.現(xiàn)場勘驗記錄、方位示意圖、平面示意圖、照片、提取痕跡、物證登記表、扣押清單等證明：民警2016年6月28日對鹽業(yè)休閑會所現(xiàn)場勘驗情況，現(xiàn)場提取、扣押了避孕套、POS機等物品。
11.吳某3提供的其手機內(nèi)照片載明：5月8日至31日共計44340元，開支12563元，工資10984元，余20793元，吳某3簽字稱該照片系馬某1給杜某5、鮮某45月份算賬的照片。
12.證人何某、冉某1、向某、魯某1的證言，何某對茍某2、吳某3、樊井蘭的辨認筆錄及照片，冉某1對茍某2、樊井蘭的辨認筆錄及照片證明：何某、冉某1、向某、魯某1在鹽業(yè)會所賣淫的事實。何某通過照片分別辨認出茍某2、吳某3、樊井蘭；冉某1分別通過照片辨認出茍某2、樊井蘭。
13.證人徐某、李某1、李某2、王某1、李某3的證言，李某1對樊井蘭、吳某3、冉某1的辨認筆錄及照片證明：徐某、李某1、李某2、王某1、李某3在鹽業(yè)會所嫖娼的事實。李某1當晚刷卡支付1200元嫖資。李某3支付了1800元的嫖資。李某1分別通過照片辨認出吳某3、樊井蘭、冉某1。
14.證人饒某、鮮某的證言，證明二人系鹽業(yè)會所的清潔工，鹽業(yè)會所是一個賣淫場所。
15.證人茍某的證言，證明其出租XX酒店6樓的事實。
16.證人魯某2的證言，證明其系吳某3的妻子，鹽業(yè)會所開設(shè)后不久，吳某3說想?yún)⑴c經(jīng)營，在家里拿了1萬元錢。
17.證人王某2的證言，證明其系吳某3的姐姐，2016年5月下旬吳某3向其借了1萬元錢。
18.證人賴某的證言及對鮮某4的辨認記錄、照片，證實其在2016年5月被“鮮姐”叫到鹽業(yè)會所賣淫的事實。賴某通過照片進行混合辨認，辨認出“鮮姐”就是鮮某4。
19.證人黎某的證言，證明其于2016年5月與一個朋友到鹽業(yè)會所嫖娼，消費了1200元，用銀行卡刷卡消費的。
20.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馬某1的供述與辯解證明：其與茍某2系夫妻，2016年5月與茍某2、鮮某4、杜某5共同與XX酒店的茍某商談租下了六樓用于開始水立方休閑會所，其與茍某2出資5萬元占50%股份，鮮某4與杜某5共出資5萬元占50%的股份，5月8日開業(yè)，鮮某4與杜某5分別找了一個賣淫女到會所從事賣淫活動，其與茍某2也找了三個賣淫女到會所賣淫，鮮某4與杜某5找的賣淫女沒有幾天就離開了，后來又陸續(xù)來了一些賣淫女，其安排吳某3在現(xiàn)場管理，茍某2、杜某5、鮮某4負責收銀，鮮某4的老公負責在樓下望風和接待出租車拉來的客人，為招攬生意，其與鮮某4商量后與吳某3等人到加氣站和酒店樓下給出租車司機發(fā)放飲料，讓司機招攬客人并承諾提取現(xiàn)金，十多天后又招聘了小樊收銀，經(jīng)營了二十天左右，因生意不好鮮某4和杜某5就退股了，其與吳某3接收了二人的股份，吳某3占40%的股份，鮮某4與杜某5退了四萬多元的股金，偵查人員收集到的記載“5月8日至31日共計44340元，開支12563元，工資10984元，余：20793元”內(nèi)容的照片就是其與鮮某4、杜某5經(jīng)營期間算賬清單。鮮某4、杜某5退股時，吳某3轉(zhuǎn)了四萬多元給茍某2購買股份，然后其將水立方休閑會所更名為鹽業(yè)休閑會所，經(jīng)吳某3介紹招聘了小何來樓下望風和接待出租車拉來的客人，重新找了一個打掃清潔的人，由吳某3負責會所的所有事情，其與茍某2隨時到會所查看，每天的記賬單都由小樊或者吳某3發(fā)給其與茍某2，一直經(jīng)營到6月28日被公安機關(guān)查獲。
21.原審被告人茍某2的供述與辯解，證明2016年4月底，其老公馬某1回家提出在XX賓館租一層房子開賣淫場所，后其與馬某1、吳某3、鮮某4、杜某5到XX賓館看房子并與酒店老總茍某談租房事宜，談妥后其與茍某簽訂了租房協(xié)議，其與馬某1投資五萬元，鮮某4與杜某5投資五萬元在XX賓館六樓開設(shè)了水立方休閑會所，5月8日開始營業(yè)，其與鮮某4負責收錢，鮮某4的老公老彭負責保管錢和在樓下望風與接待出租車拉來的客人，吳某3負責帶客安排賣淫女，鮮某4與杜某5各自找來了一個賣淫女，其與馬某1喊來了三個賣淫女，鮮某4與杜某5喊來的賣淫女很快就走了，幾個老板中，大的事情都是馬某1在安排，因生意不好，馬某1就與鮮某4商量給出租車發(fā)放飲料讓出租車司機拉客并給其返錢，后來又招了收銀員小樊，到5月二十幾號，因為生意不好，鮮某4與杜某5就退股了，吳某3給其轉(zhuǎn)了四萬四千多元，吳某3占40%的股份，水立方休閑會所更名為鹽業(yè)休閑會所，總負責人還是馬某1，吳某3負責會所資金和人員管理，又招了一個小何在樓下望風和接待出租車，其與馬某1有時去會所看一下，沒有去的時候，吳某3和小樊就會將當天的賬單通過微信發(fā)給其或者馬某1。同時查明，2016年7月1日茍某2到案后未供述其犯罪事實，7月13日對犯罪事實做了詳細供述。
22.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吳某3的供述與辯解證明：2016年5月初，馬某1、茍某2帶著吳某3、鮮某4、杜某5到XX賓館與茍某商談租下了6樓的房間，馬某1等人將六樓取名為水立方休閑會所，并印制了名片和記賬單，5月8日開始營業(yè)，馬某1讓其負責現(xiàn)場管理，茍某2、鮮某4、杜某5負責收銀記賬，鮮某4的老公老彭負責在樓下望風和接待出租車拉來的客人，開業(yè)時馬某1、鮮某4、杜某5都找了賣淫女來上班，后來又招了樊井蘭收銀，5月20多號，因為生意不好，老彭離開了，其經(jīng)馬某1同意將其朋友何余水喊來負責老彭以前的工作，5月底，鮮某4與杜某5退股，其加入進去，給茍某2轉(zhuǎn)了四萬四千多元，占40%的股份，其在何余水處拿了三萬元，在張永江處拿了二萬元，約定二人在其名下各占10%的股份，鮮某4與杜某5退股后，其仍然負責現(xiàn)場管理和現(xiàn)金保管，樊井蘭負責收銀，何余水負責樓下望風接客，馬某1和茍某2有時來看一下，每天的營業(yè)情況由樊井蘭通過微信發(fā)給馬某1和茍某2。6月28日，會所被公安機關(guān)查獲了。
23.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鮮某4的供述與辯解，證明2016年5月，其與馬某1、茍某2、杜某5XX酒店與酒店老總茍某商談租下了酒店6樓，馬某1、茍某2夫婦出資5萬元，其與杜某5出資5萬元在該樓開設(shè)了名為水立方休閑會所的賣淫場所，馬某1、吳某3與其老公彭光建還到加氣站給出租車發(fā)放飲料，讓出租車拉客過來并給其返錢，5月8日會所開業(yè)，用彭光建的名義安裝POS機，其與杜某5各喊了一個賣淫女，馬某1喊來了三個賣淫女，其與茍某2、杜某5負責收銀，吳某3負責帶客和安排賣淫女給客人，彭光建在樓下望風和接待出租車拉來的客人，5月20多號，彭光建說不做了，也就沒有來上班，并將卡內(nèi)的錢取出來給了馬某1，會所的POS機卡就綁在了茍某2的卡上，會所又招了一個年輕小伙子在樓下接替彭光建的工作，后其與杜某5就退出來了，經(jīng)算賬，馬某1給其和杜某5每人退了23120元的股本。
24.上訴人（原審被告人）杜某5的供述與辯解，證明2016年5月，其與馬某1、茍某2、鮮某4到XX酒店與酒店老總茍某商談租下了酒店6樓，馬某1、茍某2夫婦出資5萬元，其與鮮某4出資5萬元在該樓開設(shè)了名為水立方休閑會所的賣淫場所，5月8日會所開業(yè)，用鮮某4老公彭光建的名義安裝POS機，其與鮮某4各喊了一個賣淫女，馬某1喊來了三個賣淫女，其與鮮某4、杜某5負責收銀，馬某1、茍某2喊來了吳某3負責帶客和安排賣淫女給客人，彭光建在樓下望風和接待出租車拉來的客人，馬某1、吳某3與老公彭光建還到加氣站給出租車司機發(fā)放飲料，讓出租車司機拉客過來并給其返錢，5月中旬，會所又招了樊井蘭作收銀員。因為生意不好，其與鮮某45月底就退股了，經(jīng)算賬，馬某1給其和杜某5每人退了23120元的股本。
25.原審被告人何余水的供述與辯解，證明2016年5月21日，吳某3讓其入股到鹽業(yè)休閑會所并到那兒上班，其同意，并于次日晚到該會所上班，負責在樓下接待出租車拉來的客人，給出租車返錢以及望風，如遇警察檢查就通知樓上轉(zhuǎn)移。6月7日和8日其給吳某3轉(zhuǎn)了3萬元，吳某3說其占10%的股份，6月28日晚沒有去上班，第二天知道會所被公安機關(guān)查獲了。其知道鹽業(yè)會所是一個賣淫場所。
26.原審被告人張永江的供述與辯解，證明2016年5月中旬，吳某3說XX酒店六樓水立方休閑會所的大老板把另外一個股東踢了，邀其入股，讓其投資2萬元，21日其給吳某3轉(zhuǎn)了2萬元，約定占10%的股份。其知道鹽業(yè)會所是一個賣淫場所。
27.原審被告人樊井蘭的供述與辯解，證明2016年5月中旬，其通過招聘信息應聘到鹽業(yè)休閑會所當收銀員，其工作就是記下賣淫女的工號、服務價位、服務時間等，其去上班時，會所有鮮姐及其老公彭哥、杜某、茍某2、馬某1、吳某3以及幾個賣淫女等人，5月底，鮮姐和杜某就退股了。鹽業(yè)會所是一個賣淫嫖娼的地方，其在該會所領(lǐng)取了3550元工資。記賬單中“V”代表客人少給的錢，6月28日會所被警察查獲，當天有1200元是刷卡消費，另外有1800元是現(xiàn)金消費。
對抗訴機關(guān)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檢察院抗訴理由，巴中市人民檢察院的意見，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及其辯護人的上訴、辯解、辯護意見評判如下：
1.關(guān)于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檢察院抗訴稱原判認定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為從犯錯誤，對馬某1、茍某2、吳某3的量刑畸輕，對茍某2適用緩刑不當；巴中市人民檢察院認為原判認定吳某3系從犯錯誤；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吳某3的辯護人譚守龍上訴辯護稱吳某3應為從犯，請求從輕處罰；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鮮某4的辯護人認為原判認定鮮某4為從犯準確；原審被告人茍某2的辯護人馬軍臣認為原判認定茍某2為從犯準確的意見。經(jīng)查，鮮某4、杜某5與馬某1、茍某2夫婦共同出資，共同經(jīng)營賣淫場所，但馬某1為主要負責人，茍某2、鮮某4、杜某5參與經(jīng)營，馬某1讓吳某3負責會所的日常管理和具體實施組織賣淫活動，鮮某4、杜某5退股后，吳某3出資入股40%，并繼續(xù)負責會所組織賣淫活動，在共同犯罪行為，馬某1、吳某3起主要作用，應為主犯，原判綜合茍某2、鮮某4、杜某5的作用，認定該三人為從犯并無不當，對茍某2適用緩刑并不違反法律規(guī)定；但認定吳某3為從犯不當，依法應予糾正。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檢察院關(guān)于吳某3應為主犯，對吳某3量刑畸輕的抗訴意見，巴中市人民檢察院認為吳某3為主犯的意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鮮某4、茍某2的辯護人關(guān)于二人為從犯的辯護意見，本院依法予以采納；吳某3的辯護人提出的吳某3為從犯辯護意見及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檢察院提出茍某2、鮮某4、杜某5應為主犯，對茍某2量刑畸輕的意見，依法不予采納。
2.關(guān)于巴中市人民檢察院提出原判認定“從2016年6月1日至28日，鹽業(yè)休閑會所賣淫非法收入20余萬元”錯誤，應為177250元；原判判處的罰金不當，根據(j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guān)于辦理組織、強迫、容留、介紹賣淫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三條的規(guī)定，對各被告人判處罰金應當在443180元；原判認定何余水、張永江各占吳某3個人股份中的10%錯誤，應為各占鹽業(yè)休閑會所10%的股份的意見。經(jīng)查，鹽業(yè)休閑會所記賬單記載2016年6月1日至28日營業(yè)共計為202400元，但其中“V”項下共計25150元系給嫖娼人員優(yōu)惠的金額，未實際收取，故其收入應為175250元，原判認定賣淫非法收入20余萬元確屬錯誤；同時何余水、張永江在入股鹽業(yè)會所中，所占股份分別為會所的10%，該事實有書面協(xié)議，及吳某3、何余水、張永江的供述真實，原判認定占吳某3所占股份的10%，確屬錯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guān)于辦理組織、強迫、容留、介紹賣淫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系在本案二審期間公布實施，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檢察院并未抗訴原判罰金錯誤，且原判依據(jù)當時的法律規(guī)定，確定的罰金數(shù)額并無不當。故對巴中市人民檢察院提出原判判處罰金數(shù)額不當?shù)囊庖?，不予支持。對巴中市人民檢察院提出的原判認定會所2016年6月1日至28日非法收入20余萬元，及何余水、張永江入股所占股份比例錯誤的意見，予以支持。其余意見不予支持。
3.關(guān)于巴中市人民檢察院認為原判認定茍某2具有自首情節(jié)錯誤。經(jīng)查，茍某2雖系自動到案，但其到案后并未立即供述其犯罪事實，其不合符自首的構(gòu)成要件，原判認定其具有自首情節(jié)不當，依法予以糾正。
本院認為
4.關(guān)于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馬某1上訴稱其行為構(gòu)成介紹、容留他人賣淫罪；其系初犯，實施犯罪行為時間不長，請求從輕處罰。本院認為，馬某1積極租賃場地，組織人員實施組織賣淫活動，其行為構(gòu)成組織賣淫罪，原判定性準確；其組織實施賣淫行為達到一個多月，組織賣淫收入達到數(shù)十萬元，還讓出租車司機聯(lián)系嫖娼人員，不能認定為初犯而從輕處罰。該上訴意見依法不予采納。
4.關(guān)于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吳某3上訴辯解稱原判認定其與馬某1夫婦約定占股40%不實；其在參與犯罪行為中作用較小，屬于協(xié)助組織賣淫，家庭特殊，原判量刑過重。經(jīng)查，吳某3占股40%的事實，有吳某3、馬某1、茍某2在偵查中供述證實，且三人關(guān)于該事實的供述能相互印證，其雖給何余水、張永江約定二人占其名下共20%的股份，但二人的股份管理權(quán)實際由其行使，且其在組織賣淫活動具體負責實施賣淫活動，不能認定其作用較小。故該上訴意見依法不予采納。
5.關(guān)于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鮮某4上訴稱，原判量刑過重，請求從輕處罰，鮮某4的辯護人辯護稱在共同犯罪作用中鮮某4較茍某2作用小；上訴人（原審被告人）杜某5上訴稱，家庭困難，請求從輕處罰。本院認為，綜合鮮某4、杜某5及其他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具體作用，以及原判對各被告人的量刑結(jié)果，可以對二人從輕處罰。
原判認為，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馬某1、吳某3、鮮某4、杜某5、原審被告人茍某2租賃樓層開設(shè)賣淫場所，招募雇傭多名賣淫婦女從事賣淫活動，其行為均構(gòu)成組織賣淫罪依法應予刑罰處罰；原審被告人何余水、張永江、彭光建、樊井蘭協(xié)助他人組織賣淫，其行為均構(gòu)成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依法亦應予刑罰處罰。在組織賣淫的共同犯罪中，馬某1為賣淫場所組織人及主要負責人，決定賣淫組織重大事項等，吳某3具體負責賣淫場所及人員的管理，二人均系主犯；茍某2、鮮某4、杜某5參與組織賣淫場所管理，參與制定賣淫服務項目及價格、招募賣淫女等，在組織賣淫的共同犯罪中所起次要作用，系從犯。在協(xié)助組織賣淫的共同犯罪中，何余水、彭光建所起作用相對較大，張永江、樊井蘭所起作用較小。馬某1、鮮某4、杜某5、彭光建、何余水、張永江自動投案，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對其從輕或者減輕處罰。樊井蘭到案后如實供述自己罪行，認罪態(tài)度較好，可酌情從輕處罰。茍某2、彭某、張永江、樊井蘭犯罪情節(jié)較輕，具有悔罪表現(xiàn)，沒有再犯罪的危險，宣告緩刑對所居住社區(qū)沒有重大不良影響。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六條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條、第六十四條、第六十七條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條第一款、第三款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三）項的規(guī)定，判決如下：
二審裁判結(jié)果
一、維持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法院（2017）川1902刑初135號刑事判決第一、二、六、七、八、十項，即：一、被告人馬某1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二、被告人茍某2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八千元；六、被告人何余水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七、被告人彭光建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緩刑二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八、被告人張永江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四個月，緩刑二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十、追繳被告人馬某1、茍某2、吳某3、鮮某4、杜某5、何余水、張永江、彭光建、樊井蘭違法所得。
二、撤銷巴中市巴州區(qū)人民法院（2017）川1902刑初135號刑事判決第三、四、五、九項，即：三、被告人吳某3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并處罰金人民幣六千元；四、被告人鮮某4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五、被告人杜某5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九、被告人樊井蘭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四個月，緩刑兩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
三、上訴人（原審被告人）吳某3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八千元。
（刑期自判決執(zhí)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zhí)行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罰金限判決生效后二十日內(nèi)繳納。）
四、上訴人（原審被告人）鮮某4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十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
（刑期自判決執(zhí)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zhí)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罰金限判決生效后二十日內(nèi)繳納。）
五、上訴人（原審被告人）杜某5犯組織賣淫罪，一年十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五千元。
（刑期自判決執(zhí)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zhí)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罰金限判決生效后二十日內(nèi)繳納。）
六、原審被告人樊井蘭犯協(xié)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緩刑一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千元。
（緩刑考驗期從判決確定之日起計算。罰金限判決生效后二十日內(nèi)繳納。）
本判決為終審判決。
審判人員
審判長陳華
審判員羅紀才
審判員許莉
裁判日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一日
書記員
書記員李青芳
